你现在再分析什么动机目标、长远谋划、高深战略,都已经没什么用了。
蒙元那帮人要决一死战,若是不战,他们就会被咱钝刀子割肉,活生生割死。
我要是蒙古大汗,我也病急乱投医了。”
喝了口茶,朱祁钰继续说道:“蒙古也不是没有机会,他们赌我也像大兄一样,骄傲自满,轻敌冒进,作为天子,忍受不了外敌在自己土地上肆虐。
可惜啊,我不上当。河套和辽东给他们了,让他们霍霍吧。”
徐有贞闻言,大感敬佩。当今天子一向主张开疆拓土,强硬消灭外敌。
任谁也想不到,皇帝在已经获到了极大成就与威望之时,还能忍让至此,真有耐心啊。
朱祁钰问道:“南方如何了?”
这次轮到徐有贞摇头了:“臣只是水陆并进,拿下了满加剌。淡马锡作为大明水师的主力军港,扼守整个马六甲海峡。
至于旧港,臣还没去打就回京了。
旧港,及满者伯夷在旧港以东的疆域,由后面的总督、巡抚慢慢攻伐吧。
依臣之见,需要一点点蚕食,没个三五十年,无法完全掌控。”
朱祁钰点点头,淡马锡,不就是新加坡嘛。徐有贞做的没毛病,将淡马锡作为主力军港,控扼马六甲海峡。
再以安南、暹罗、缅甸的沿海港口作为辅助,南洋、西洋的贸易航线就成形了。
朱祁钰拍拍朱文芳的肩膀,对徐有贞笑道:“太子聪明睿智,进取心强,他怎么也能当个四五十年的皇帝。
只要再把太子的儿子培养好,我们三代人经营个大几十年,这些新占的领土也就都消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