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什么东西要临近了,开始加紧步伐一般。”
“你说的该不会是”
赵无名紧皱着眉头看着箫宁。
“恐怕就是春祭。”
就在这时,那些锦衣客已经简单处理好了伤势准备返回前院,见赵无名他们还在那里,便来到了二人旁边。
此刻他们也借着月光看到了那些僧人可怖的模样,顿时慌了手脚。
“小兄弟,你刚才该不会是”
见那汉子以为是自己杀了众僧,赵无名便立刻向众人解释起来。
“你是说这庙里的事很有可能跟最近发生的那些怪事有关?”
赵无名点了点头。
“那可出大事了!听说何家村的事已经被地级锦衣客接手了。”
赵无名朝着众人抱拳。
“这寺庙里面的事想来跟之前的几桩案子脱不了干系,还请诸位今晚莫辞辛劳,立刻前往附近城中的锦衣行通报此事。”
那些汉子自然也知晓事态严重,便也没磨蹭,立刻动身离开了寺庙。
赵无名看着地上那些死状诡异的僧众,不禁叹了口气。
“这些事若真的是有人在幕后策划,恐怕他们最终的目标便是春祭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箫宁眉头紧皱没有回答,只是眼中充满了悲苦与哀伤,那目光仿佛穿透了时间和空间的枷锁,看到了战火燃烧满目疮痍的土地,无数生离死别,无数颠沛流离,而她却无可奈何。
见箫宁的神情充满悲伤,赵无名的心也仿佛被什么狠狠揪住了一般。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握住箫宁的那只手又紧了紧。
箫宁回过神来,满面娇羞抬头看着身边的男子。
赵无名没有看箫宁,只是看着地上那些枉死的僧众,目光坚定而沉稳。
“有我在,别担心。”
简单一句话,箫宁顿时觉得心在狂跳不止——自从自己登基以来,都是自己成为皇亲国戚的依靠,成为朝廷众臣的依靠,成为宁国百姓的依靠。可如今竟然有人愿意站在自己身旁成为自己的依靠,虽然对方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其实正是如今的宁国女帝宁萧,但是这种感觉依旧让她想情不自禁想要依靠这个人,想要离他近一点,更近一点。
如果是他的话,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