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没机会完整看一个人用一整套武功,所以至今为止学会的也都是零碎的招式,不过我倒是能够加入一些自己的理解进去,从而扩展出新的招式,就像方才我耍的那几下。”
听着赵无名的解释,箫宁的脑袋有些凌乱——她知道有那种天才能够过目不忘,看过的书直接就能背出来。但是赵无名这种看过一遍的武功就能学会,而且精髓要领都能够掌握的,这就太过离奇了。箫宁在脑海中翻阅自己这些年看过的所有书,也没有记载和赵无名相同哪怕相似的例子。
箫宁低头整理思绪,忽然注意到自己的手被赵无名握在手里,顿时瞪大了双眼。
她抬头看了一眼赵无名,见他一副“怎么了吗”的表情,箫宁便觉得从脸颊到耳根都是火烫。
但是这种感觉并不坏?
箫宁惊讶于心中有这样的想法,但依旧没有将手挣脱,便任由他牵着,自己装作低头沉思来掩饰羞涩。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些僧人的状况很有可能和最近大宁周边发生的异状是一样的。”
听到赵无名这话,箫宁满心的羞涩顿时变成了警觉。
“你说真的?我们快去看看!”
赵无名知道箫宁此行的目的,便也没多说,拉着她的手来到了那些躺倒的僧人附近。
此刻雨势渐小,有雨后初霁的架势,银月也从密布的黑云之中探出头来。
借着月光两个人隐约看到,那些被击倒的僧人一个个双目泛白七窍流血,俨然已经没有了气息。
“虽然有些微差别,但是大体情况跟之前那些事件还是相似的。”
箫宁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事件中“发病”死者的惨状,但是从呈递进宫的案牍中还是能够得知一些细节的。
“这究竟是”
“根据我和肖清露查到的消息,这种状况很有可能是被真气侵袭所致。”
不知为何,听到从赵无名口中说出肖清露的时候,箫宁的心中竟有一丝不满,但她也明白轻重缓急,便抬头看着赵无名,示意他说下去。
“这也只是一种猜测,因为看他们的脏腑窍穴的状况与被特殊真气侵蚀的人的状况极为相像,所以才会有此推测,只不过并不能凭此就推断世上真的存在这种能令人发疯的真气。”
“的确,但是你们的猜测不失为一种突破口,回去之后我便会将此事上报给陛下,只不过近些日子陛下可能忙于春祭,未必会有时间处理这些问题。”
“春祭”
赵无名闭目沉思,将最近围绕大宁发生的所有事件在脑海中列了出来,终于发现了一个情况。
“事件最开始是隔了半月才发生,后来变成十天左右,如今距离何家村惨案更是不到十天”
“越来越频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