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敢问先生,可是出了什么事?”杨琦在马背上拱了拱手,轻声问道。
那人朝车后张望几下问道:“你们车队后面带了灾民?是否留在荆州,还是借道去往别处?”
“那些灾民都留在荆州,我们这几十人,在荆州休息几日便走。”杨琦基本可以断定庐江之事还没查到他们头上,也就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好,所有人都登记一下,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了,以免染上疫病。”那人吩咐一句就朝着不远处的一对难民走去。
“多谢先生。”杨琦道了声谢,便打马回了队伍。
众人看杨琦摇了摇头,便松开了握着刀柄的手。
“公子,那人不过要我们沐浴一番,换身衣服。”杨琦笑着和庞羽说道。
庞羽松了口气,背上的衣衫被汗浸湿,冷风吹来,顿时觉得一凉。
“车上的东西咋办?”庞嘉问了一句,他还不知道车上有一箱满满的黄金,只是问吴郡守当初送的兵甲。
“应当无碍,我们实话实说,想必也无妨。”庞羽想了想,自家本就是商人,装作商队,那兵甲和黄金都有了由头。
“那他们呢?”庞嘉往后头看去。
庞羽看着坐在后头的老人,老人也转头看了过来,他也明白该到了离别的时候,便下了车朝庞羽拱了拱手:“多谢小郎君一路扶持,否则我们这些人早已成了路边白骨。”
“不必谢我,你们的一切都是自己争取来的。”庞羽看了看这些可怜人,心中五味杂陈,可惜自己不是一州刺史,只是连自身都难以保全的普通人。
“便与小郎君在此告别了,小郎君早些上路吧。”老人呵呵一笑,眼中却尽是无奈。
“诸位,来日再见。”庞羽朝众人施了一礼,转身离去。
“早些走吧,这一路上,都没好好休息,果然如前人所说,行路难啊。”庞晋看出庞羽有些落寞,来到前头,催促着众人动作快些。这一路上,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睡不好觉不说,还总是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