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柳胆小怯懦,但并不愚蠢,他本就有所猜测,此时再见苏明真也是如此想法,便确定了张植的打算,霎时面色惨白,颤声道:
“大大兄行事,应不会这般丧心病狂吧?”
“除了将这些碍事之人一网打尽以外,你认为张植还有其他办法吗?”苏明真冷冷地揭开了真相。
到底是一州之主,又有不少兵马为助,在此生死关头,哪还需要顾忌他人想法。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那,那该如何是好啊?”张柳手背拍打着手心,大袖来回晃动,神情急切道。
请客这种事,当然不会是张植亲自出面,而由麾下其他人前去相请,又恐礼数不足,还可能被对方猜出用意,所以这一重任便落在了亲兄弟张柳的身上。
对张柳而言,这不啻于龙潭虎穴。
“当然是去大方邀请了,不然还能怎样。”看着张柳又开始犹豫,苏明真心中暗自摇头。
不过以此人的性格,对于冀州来说,倒也是一件好事。
张柳一屁股倒在坐席上,唉声叹气后,无奈道:
“也只能如此了。”
若是推辞不去,恐怕张植第一个就不答应。
“你且放心,此次我随你一同前往,若遇到危险,会出手救下你的。”苏明真心中有了打算。
虽然不知苏明真真正的手段,但仅凭对方被苏护派出,孤身潜入恩州城,张柳也能猜到几分不凡,再加上方才托起他的那股力道作为佐证,他也就顺势答应下来:
“那就委屈郎君作为侍从随我前往了。
“郎君可稍作休憩,我先处理府中事务,等到申时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