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可当不起如此大礼。”苏明真抬起右臂轻扶,跪倒的张柳不由自主被托起,再也难以拜下。
“在与我冀州结盟之前,我还有些困惑之处想请世叔代为开释。”
强忍心内惊骇,张柳连忙应承道:
“郎君客气,有何疑惑,尽管道来,我必不会隐瞒。”
苏明真微微颔首,问起了目前恩州城中的情况。
这一下可是问到张柳心坎里去了,当即将近日州中发生的事情一一道出。
城中各族来人劝张植认错归降。
恩州伯府闭门不见客。
各大族似欲带领奴仆,捉拿张植,将之交予冀州谢罪。
张柳大倒苦水,不时夹杂着对张植的抱怨。
苏明真这才知道,恩州城中的情况已糜烂至此。
“那张植打算如何应对呢?”他看向面有怨色的张柳。
城中大族打算要张植的命,张植也绝对不是束手就擒之人,毕竟在其麾下,连带伯府守卫,还有上千人马。
张柳有些犹疑,但还是说道:
“大兄今夜要设下宴会,将城中有名望之人尽数请去,说是要给众人一个交代。”
设宴?
怕是宴无好宴,会无好会。
“你可知张植欲如何交代?”苏明真心内哂笑,立时就想到了尚未发生过的鸿门之宴,用饱含深意的目光望向张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