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保证,冀州占据恩州后,他能不受任何牵扯的全身而退。
对,就是这样。
看着对方演完了这场戏,并不时点头回味,苏明真目中含笑,伸手摘下了背上的包裹。
“上次恩州伯府一见,世叔送给了小侄一件礼物,实在令人难忘。
“此次来见世叔前,小侄也特地为世叔备了一件厚礼奉上,也算是礼尚往来,全了礼数。”
说着,便将包裹放上桌案,推到了张柳面前,大有深意地道:
“为了这桩厚礼,小侄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差点连性命都搭上了,还请世叔莫要推辞,一定要收下。”
礼物。
想到上次的人头作礼,张柳望向包裹的目光中充满了怀疑,咽了口唾沫,身子靠后,伸手向前,轻轻解开了包袱上的疙瘩结。
一阵冷风卷入,吹落了解开的包裹,所谓的厚礼,出现在了张柳的眼前。
嘭。
张柳脚下一蹬,后脑勺撞在了身后木架,他一手抱住脑袋,一手指着桌上几乎毁容的头颅,目露惊恐,颤巍巍地道:
“这这是,这是谁?”
“世叔竟不认识?”苏明真饮下清水,诧异道:
“此人不正是恩州伯从北方请来的炼气高人吗?”
什么?
张柳顾不得惧怕,小心凑近打量,却见苏明真起身一抓,提着头颅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这下看了个真切。
的确是那妖里妖气的青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