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
他先前的话语,已然暴露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白衣少年也不接话,迎上对方目光看去,不闪不避,不带半点感情。
片刻后,张柳挤了挤发酸的老眼,收起怒容,往后一靠,斜睨着少年,淡淡道:
“小郎君是奉冀州侯之命来的吧,还不知冀州侯有何要事,要让小郎君孤身犯险前来见我。”
来人正是苏明真。
潜入张府后他本想着,要在什么样的场合什么样的时间现身,再说出什么样的话。
不曾想到,张植竟自己吐露心声。
他索性也不再等待,直接现身,与对方相见。
“以世叔之智,又岂能不知小侄来意?”苏明真并未正面回答,反而问起了对方。
还能有什么来意。
要么是冀州大军被大兄请来的异人借恩州兵马之手挡下,一时难以通过,便想在后方的恩州生些事端,等城中内乱后,伺机将兵马调回,使得那异人独木难支。
再要么,便是那异人
张植发散思维,想到了一个可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压下了心中的怀疑,义正言辞地拒绝道:
“恩州伯乃我大兄,我是断然不会与冀州合作的,还请小郎君趁早死了此心,速速离开。
“否则,眼下正值两州交战,面对敌人,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兄弟两人早已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他又怎能在此时背叛,在后面给对方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