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情况下看到它的,看到它之后选择的路线是?”鲁敖倒也知道今天应该关注的重点是什么。
公孙勇用手指着地点说道,“我应该是从这个巷口出来,然后朝着这个方向逃。”
“这个方向的话,是离酒舍那边更远了啊……”思柔酒舍的方位,鲁敖倒是记得很清楚,“走吧,那我继续走下去看看。”
“嗯。”似乎是因为身临其境,公孙勇关于那天的记忆清晰了一些,也没有多犹豫,便按照当时的选择开始走下去。
“当时在这里又和他们交手,我借助环境,伤了他们一人,然后我感觉自己的伤势加重,所以,没有多做纠缠,继续逃离。”
三人停下在一个巷子,听着公孙勇的介绍,同时也在观察周围的情况,不过,完全没有看到打斗的痕迹。
间隔几天,哪怕没有人故意处理,人来人往也能掩盖掉不少曾经的痕迹。
“这里再次短暂的交手,不过,他们只剩一人了。”
“我在这里应该是甩开了他。”
“最后,我是在这里晕倒的,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随着最后公孙勇停下脚步,鲁敖也转头查看周围的情况,这里已经不是铺舍集中的地方,而是住址集中的地方。
如果说公孙勇是在这里晕倒的,那么,他又是如何从这里回到思柔酒舍的?
即便是有人救了他,那么这个人要知道他身份,也要有能力把他从这里运到思柔酒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