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敖和梁水听到公孙勇的话之后,不由得抬头看向公孙勇所指的铺舍。
那家卖履的铺舍,在这条嬉闹的街里面显得有些独特,似乎周围的热度并没有传递到它那边,门口显得有些冷清。
隔壁的铺舍不管生意如何,铺舍中的舍人都在努力招揽客人,而它则是挂了一个“履”字的招幡,并未见人在外招揽客人。
“看上去,这家铺舍生意并不怎么样啊?”鲁敖说道。
“这家铺舍……”梁水的神情也有几分难以理解。
“怎么,它有问题么?”
“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时候,它便已经在这里了。不管周围的铺舍怎么变化,它一直没有变,铺设的场景似乎也总是这样的。”
“哦?这么做生意可是赚不了多少钱的。”鲁敖立刻意识到问题,“有没有听过它背后的事情?”
既然铺舍赚不了钱,却一直还在这里开着,就说明它是别有目的。
这种目的,决定了它即便是不赚钱也要一直开着。
“这家铺舍背后的贵族有许多的说法,有说是以前晋国大贵族的,也有说是前朝贵族的,甚至有说是周王室的……”
“只不过,没有一个消息是得到大家确认的。”
鲁敖看着那家卖履铺舍大开的门,有些好奇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他也清楚,这个时间节点并不适合去探查铺舍的情况。
再说了,他们三个人,唯一有战力的公孙勇还是处在受伤的状态,他们要是出个什么意外,也没办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