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立刻痛快答应道。
“明白,俺们也都开过荒,知道这刚开出来的地不能上来就种好粮食,这道理俺们懂。
“公爷说的那产量恁高的粮食,俺们也没种过,定然跟着师傅好好学,不听话到时候打不到粮食,还是俺们吃亏,俺们自己又不傻!”
“行,那便这么说定了,我给你们立字据,不过你们一会回去也要跟底下的兄弟说清楚,莫要再给我挑唆惹事,下次再敢聚众闹事,别怪我不讲情面,定斩不饶!”
刘斌拿着喇叭对他们厉声警告了一番,就让樊忠去找来一匹青色棉布,将棉布扯成旗帜,直接用毛笔在上面写下约定的字据。
‘百亩水田,麦二稻三,余者纳粮,盈者均半,若有不足,公自补之!’最后落款署名写上日期,又抹了朱砂按个大手印上去。
同样的旗帜做了十几面,一个农垦师一面旗帜,每人一张字据什么的,别扯淡了,这里虽然是农垦师,但也是军队,所谓军令如山,一个国公当着全军的面写下字据,签字画押,还不至于那么不要脸。
将军说的话要是不管用了,以后带兵谁还听将军的。
五百士卒各自举着旗帜走了,张信顿时就松了口气。
“呼,这样一来,将士们也算是知道他们要种什么田了,将来若真能丰收,收他们一半粮食,也就不用担心他们造反了。”
刘斌闻言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放心吧,等今年粮食丰收,粜粮发了财,你看到时候谁会造反,他们偷着乐还来不及。
“不过奴儿干屯田事宜,就一切仰赖隆平侯了,六个农场,每个农场两个师,加起来就是十二万人,隆平侯以后可就要经常到处跑跑,多照看一下了。
“南京离边疆太远,已无统御四方之利,陛下预行迁都之事,这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如今南方运河不畅,南粮北运耗费颇多,北方却还要养重兵备边,现在边军和卫所已经开始大量改成农垦师,争取自给自足,京师也会成为大明新的都城。
“以后能不能用北方的米,养北方的兵,就要看你这个侯爷屯田能否成功了!”
张信闻言顿时压力山大,让他种出供养整个北方的粮食?他哪有那个本事,赶紧向刘斌求救。
“那还要多仰仗北海器械之利才行,霄国公可一定要助我,不然我怎么能种出恁多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