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现在事事觉得奇怪,又事事都没头绪!
都说他这趟是奔着扬州去的,说是送他表妹去看林如海,怎么又跑苏州来了?”
师爷査多才是个刀条子脸、小眯缝眼、却没胡子的小老头,见问到自己头上,便摸着下巴,先试探着说了句:
“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
看他一来就住进了林如海的老宅,可见是早跟林如海打了招呼的。”
“老查,你一向说话就都是那么不痛快!
这只是他住林如海宅子这么简单的事儿吗?
林如海是当今皇上派去扬州的巡盐御史,就是要往太上皇的势力范围里头扎上一根‘肉中刺’。
本来就够扬州的官员麻烦的了,幸亏还有盐政甄大老爷在那里千斤坐镇。
结果谁知道贾琏这小子到扬州一出手,直接就八大盐商之首的江春,给一锤子钉死在了一个刑事案上,还一把甄大老爷也牵涉在内。
死了几个人的刑事案啊,可不比贪腐案,想翻案都翻不了啊。
这回,恐怕甄桓也扛不住了,太上皇想包庇都包庇不了。
那个书呆子林如海,还只是个肉中刺,可贾琏这小子,是直接把扬州给扎烂了。
这么个刺儿头,忽拉巴跑到咱们姑苏,不会是又要奔着我来的吧?”
査多才看树郁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才说出自己的想法:
“正是这话。
这个贾琏去了一趟扬州,就把扬州折腾得塌了天,这背后可不是他贾琏一个人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