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儿都看傻了:
这主仆二人,都是什么人间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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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贾琏,身手矫健堪比雪山云豹,很快便悄悄来到茅屋左近。
听得那布衣女子正笑道:
“妙师父,这回我可有了,想来比方才那首还要好些。”
妙师父?妙玉!
原来妙玉并没在那庙里?
妙玉跑这里来做什么?
妙玉不是有洁癖吗?
她院子里的梧桐树都得叫人每天洗两回,好家伙,这又脏又旧的茅草房,那还不得把茅草都一根一根洗一遍啊?
贾琏忍不住探出头去瞧,却忽听妙玉道:
“琏二,不可如此。”
琏二!!!
忽然遭到点名,惊得贾琏差点脱口而出:
“不是我!”
幸而妙玉接着又侃侃而谈:
“诗文不过是有感而发,既然此一时的感想本就不同于彼一时,又哪里有什么此一时的感慨比彼一时的感慨要好些的道理?”
那布衣女子随即连连点头道:
“连儿明白了,多谢妙师父不吝指点。”
靠!
原来这姑娘叫“连儿”,不是喊我“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