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一翻身起来,上前一把扶起兴儿:
“嘿!醒醒!”顺手在他脸颊上抽了几下。
兴儿的眼珠这才动了动,忽然一把拉住贾琏:
“二爷,美人儿!”
把贾琏吓得往后一蹦:
“你妹!别想占我便宜啊!”
兴儿伸手朝远处一指:
“二爷,真的是美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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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天盖地的梅花之中,掩映着不远处的一间茅檐草舍。
在草舍前,正站着两个清丽绝俗的女子。
一个布衣布裙,披着一件佛红旧毡斗篷,但掩不住精华灵秀之色,气度超然,如野鹤闲云。
另一个女子,头带垂珠璎珞妙常冠,身穿一件月白交领素绸长袄,外罩一件黛绿滚边黑白阑干镶领、紫灰二色水田青缎镶边长比甲,天青色的丝绦束腰,腰下系一条淡墨画的白绫裙,手执麈尾念珠,仿佛是观音菩萨降世一般。
那些什么柳眉杏眼,什么花容月貌的陈词滥调,都无法描述出这女子旷然出尘的飘逸灵秀,沉静如水,清冷如冰,都形容不出她的孤傲仙姿。
见那两个女子没有注意到自己,贾琏一揪兴儿的前襟,小声咬牙道:
“再敢出一声,我剁了你。”
然后,头也不回地悄悄从一棵梅树背后,闪到另一棵梅树背后,直朝美人那边而去。
兴儿撅着嘴坐在地上,翻着白眼小声嘟囔一句:
“哼,这两个美人就不拉屎了?双标!”
回头正看见冷眼瞧着的发儿,兴儿一撇嘴,赌气低声道:
“看什么看啊?赶紧过去跟着啊。
那间草舍说不准就是一个茅房,回头再把二爷熏晕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