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朝众人一一告辞,方才出门去了。
贾琏不敢耽搁,快步回到自己院中,直奔正房。
平儿闻声就急急从自己屋里赶出来,贾琏也不及多说,只吩咐平儿赶紧给自己更衣,急着出门见客。
平儿手脚利落地给贾琏换下绛紫缂丝暗纹袍服,摸在手里,也知道这是上等的辑里湖丝锦缎,小声问:
“这是?”
贾琏掸了掸自己里衣上的皱褶,答道:
“皇上赏的,所以才得赶紧回来更衣才敢出去。
这是跟赏给几个皇子的常服是一样的,可是我能穿得的?”
平儿轻轻“哦”了一声,小心将那绛紫袍放在一旁,又给贾琏换上一套碧海蓝缎袍。
忍了半晌,还是小声问道:
“到底为何要犯那么大的险?可要吓死我了。”
贾琏不及与她细谈,只道:
“回头等我细说给你听。
倒是你,还须得好好装病,别叫人瞧出来。
老太太那头的鸳鸯都知道了,过会子说不得她就要过来。”
平儿低头不语,忽然间停下手,转身就跑回自己房里去了。
贾琏被晾在当场,袍外的腰带都没系上。
正莫名其妙,平儿又跑回来,瞧四下里没人,将昨日贾琏给她的一千两银票并一个手巾包,一把塞给贾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