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贾母听说,更是喜欢,拍着贾琏的后背道:
“这可都是你的好友,去吧,别叫人家久等,倒仿佛你升官了就拿大了似的,倒不好了。”
转而向邢夫人道:
“我就不留你晚饭了,你回去替他跟你老爷说,他从宫里回来,刚到我这里,就被叫出门应酬去了,来不及去见他老子,叫他老子莫怪。”
邢夫人只会讷讷连声:“怎会,怎会。”
贾母又吩咐鸳鸯:
“琏二这一去,少不得要吃醉了回来。
凤丫头还在东府里忙活,必定顾不上她自己屋里,过会子你去琏二院子里嘱咐一下,叫她们提早预备下醒酒汤,还有,夜里须得有人伺候好茶水。”
鸳鸯笑道:
“老祖宗放心,我这就去瞧瞧,看平儿着了风寒好了没。”
贾母一听,皱眉道:
“凤丫头顾不上自家,平儿又病着,那谁伺候琏二?”
贾琏也赶忙笑道:
“我这还没出门,倒要叫老太太烦恼我吃醉了回来的事情,可不是我的罪过?
大不了我叫兴儿旺儿都盯着我,绝不吃醉酒就完了,也省得叫老太太揪心。”
贾母笑道:
“你去应酬你的,我们这里商量我们娘们儿的,总安排好伺候你的人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