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献笑而不答,自顾自说道:“有些事可以想,可以自己明白,却不能让所有人都明白。不过,真正的原因并非如此。”
“那是为何?”
轻轻抿了口茶水,看着茶盏中微微荡漾的茶水,秦献道:“因为他拒绝了我们的邀请,却依旧在那里大放厥词。”
“不是真知灼见吗?”阎冬抓住其话中漏洞反击道。
“加入我们才是真知灼见。”秦献淡淡一笑,
“灵息阁?”
“是啊,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却被他断然拒绝。唉,真是可惜。”
经历过先前的震惊与恼怒后,阎冬彻底冷静下来,“你们同我说这些,就不怕我全都抖搂出去吗?”
秦献闻言哈哈一笑,朝门外摊开手掌,不以为然地说:“请便,只怕到时所有人都会把你当成疯子。”
“这便是……操控悠悠众口的力量吗?”
对此,秦献好似充耳不闻,仍自顾自说道:“不过,你不会有如此机会,因为在此之前,你会死,你身边的人都会死。”
“哦,是吗?”
“我知你有些本事,不过莫要怀疑我的话。或许你能对付十人、百人,可千人、万人呢?还有你身边之人,他们又能对付几个?于北戎而言,这些人不过是沧海一粟,死了便死了,可于你而言又如何?北戎能灭你满门,难道你能颠覆整个北戎?”
看着神态倨傲的秦献,少年陷入沉思。此时,他真切感受到势单力孤的无助。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北戎,我不是恶人。”
这一句秦献说得很认真,“像楚先生如此人才,只有为北戎所用才是正途,在外胡言乱语,迟早是要出事的。”
阎冬默然不语,脸上却平静得可怕。
秦献又恢复了慵懒的模样,手指在桌上打起节拍,微笑道:“知道吗?我最欣赏的,便是你这异于同龄人的沉稳性子。你会用脑子,也会审时度势,并非那些意气用事的愚蠢莽夫。”
“你说这些,难道也想邀我入灵息阁?”
“没错。”秦献直截了当地回答。
阎冬顿时有些哭笑不得,“邀我这个不习盾法,又离经叛道之人?”
“只要是人才,这些小事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