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好奇地问：“怎么了？以前从未听你提过他，有事吗？”

“前些日子，高氏武馆的人去得胜武馆闹事，我和他交过手……”

“咳……咳咳……”

正喝着汤的芳菲被这话呛得连连咳嗽，好半晌才平静下来，喘着气问：“啊？那……那个击败郭永的人居然是你？”

“我并未击败他，是他主动跳出比武场的。”

“原来如此。哎，最近我日不暇给，此事也只是略有耳闻，想不到那个大出风头的银枪小霸王居然是你。”

“银……银枪……小霸王？”阎冬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有些哭笑不得地呢喃着。

“嗯，应该是那天见过你出手的人取的，现在倒是传开了。”

芳菲满眼笑意地看着他，继而又一拍脑门道：“我早该想到的，凉城有此枪法的除了你还有谁？如此说来，之后去高氏武馆复仇的也是你咯？”

“不，那是我师傅，我可没那本事。”

“你师傅？得胜武馆竟有如此厉害的人物？”

“不是武馆，是江湖上的师傅。”

反复解释同一件事令阎冬颇为厌烦，却又不得不耐下心来一一解释。

好在芳菲并不打算深究，微微颔首，话题又转了回去，“为何忽然想要了解郭永？”

“因为我发现，比武时，对手无法触及其身并非只因实力不济，也是他刻意为之。”

见少女一脸茫然，阎冬理了理说辞，继续道：“我与他的那场比武，若非怕我碰到他的身体，赢的人本该是他，到得最后跳出比武场，大抵也是因为这个。你说是不是很可疑？”

“是否你的错觉？”

“不，千真万确。”

芳菲看着神情笃定的少年，思忖良久后还是摇头放弃了。

“咚……咚咚咚”

更夫打过四更时，年关已过，新的一年被夜风悄无声息地送来了。

时隐时现的五彩光芒层层叠叠，在夜空中铺展开来。即使相隔甚远，却也能闻到夹杂在空气中的淡淡的烟火气，那大抵便是年味了。

少男少女相视而笑，轻轻地，互道一声：“新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