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吗……”
一个相貌平平、伙计打扮的年轻男子在二楼饭桌间开了口。
周围的茶客似乎得到了讯号,渐渐安静下来。
“昨天,有人去高氏武馆踢馆,不但战胜馆主,废了他双手,就连匾也给砸了。”
这个消息委实有些惊人,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食客们纷纷停下动作,双眼惊疑不定地看着他,显然非常清楚高氏武馆在凉城的地位与实力。
“怎会如此?”有人不解地问:“难道连那郭永都挡不住?”
年轻男子摇了摇头,“郭永不在。听说,上次得胜武馆一战后,他便失踪了,不然高氏武馆也不至于落得如此田地。”
“连高馆主都输的这么惨,踢馆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没人知道。据说那人穿着一身看不出身份的黑袍,脸上带着面具……”
“面具?郭永似乎也一直带着面具。”某个熟悉郭永的人插话道。
“不,那是可以遮住整张脸的黑色面具,而且那个神秘人使的也并非剑盾,而是一柄形状古怪的黑色长枪,远远望去,就好像从地狱中走出来的修罗。”
“长枪?”
这个词又激发了那人的灵感,“前些日子,高氏武馆的少爷带人去得胜武馆踢场,我便在围观的人群之中。当时,有一名手持长枪的少年,独自一人废了六七名高氏武馆的武者,听说最后还击败了郭永。难道是他?”
“可最后高氏武馆铩羽而归,即便报仇,也无需下此狠手吧。”
“听说得胜武馆的赵馆主突然离世,若此事与高氏武馆有关,也就不足为奇了。”
“定是为了永宁武斗大会的名额,听说参加的武馆非但有入朝为官的机会,更能得到北戎王接见,这可是光耀门楣的大事。而今年的得胜武馆声势直追高氏武馆,名额究竟花落谁家尚未可知,自然会有人痛下黑手。”
“若真是如此,身为得胜武馆的人,那少年前去复仇倒也顺理成章。”
“可那少年使的明明是把银枪。”
“黑枪、银枪不过是换个颜色罢了,据高氏武馆的弟子说,那两人连枪法与身法也颇为相似,很可能就是同一个人。”
“我家那小子便是北龙学院的弟子,也目睹了那天的比武。他说,郭永是主动跳出擂台才会输的。而那少年枪法虽然厉害,但想要废了高馆主双手却是办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