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鸟,这是怎么回事?”
“小马怎么受伤了?”
“他伤势怎样了?”
“东家呢?”
……
老鸟叹了口气,“当初,田小哥传讯,说小权在永安城被人追杀,我快马加鞭赶过去后,又在城中找了半个月,才总算找到他,但他那时已经中了鹤山派的飞鹤掌,内伤极重,我只能一边帮他疗伤,一边带他回来,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只是知道东家……唉。”
……
东家就是马先生。
他死了。
这是马泉告诉老鸟的。
虽然这段时间,他因为伤重,无法说太多话,也难以道清原委,但大致的结果,还是能表达出来的。
所有人都一阵沉默。
最小的小鸟更是拼命往外掉眼泪。
周天文默然。
虽然当日见燕天权独自被人追杀,就已有预感,马先生只怕凶多吉少。
此刻听老鸟确认,还是暗暗叹息,那一别,竟便真成天人永隔了。
鹤山派飞鹤掌……果然是鹤山派啊。
那和太平教有又何关系?两家存在关联吗?
……
再见到马泉,是在第二天清晨。
他的房门被敲响,开门后,见到的就是马泉。
他伤好了。
“小泉子?”
他惊讶。
昨日还是重伤垂死,说话都提不上力气的模样,一夜过去,居然便又生龙活虎了?
“你真是小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