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逝。
周天文来到鸟山镇两个月后。
老鸟终于回来了,马泉也回来了。
老鸟果然找到了马泉。
只是他受了伤,重伤,虽还不到昏迷不醒、濒临死亡的程度,却也是在马车里被运回来的。
傍晚时分,周文与众人正在大堂吃饭时,老鸟驱车到了店外,扶着马泉下了马车。
店里伙计看见他们回来,纷纷上前关心。
老鸟道:“有问题以后再说,现在都散了,不要围着……田小哥随我来。”
他屏退其他人后,独留下了周天文。
周天文也上前帮着搀扶马泉,他则微微转头,虚弱地看着周天文,问道:“小,文子呢?”
感觉他说一句话都要喘口气。
“我就是。”
周天文才反应过来,自己脸上还有面具。
马泉也没再说话了。
随后两人一左一右搀扶着马泉,走进店里,去了后院的一个房间。
将马泉放在床榻上后。
老鸟轻声问道:“田小哥,玉牌可还在?”
“在的。”
周天文点头。
老鸟可能是觉得既然他愿意千里传讯,是足以信得过之人,也可能是看出了东门诗武功不凡,觉得有她保护着会更安全,总之,他当初并未将那块木心玉牌取走,而是继续由周天文保管,包括马泉的那半块玉佩也是如此。
那玉牌,周天文是随身携带着的,当下迅速取出来交给老鸟。
老鸟却直接转手交给了马泉,问道:“小权,你自己还能行吗?”
马泉没有说话,只是面色惨白,虚弱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
老鸟放下心,见天已将暗了,就掌了灯,随后与周天文出屋,闭上房门,留马泉一人在屋里。
其他人一直等在屋外,见他们出来,忙过来将老鸟围在中间,询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