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有一问。”老者谦虚地问到。
“先生请讲。”
“此等评书形式,能否长久延续下去?你虽说不敢教化,但总是起到了教化的作用。一个故事说下去,便在众人心目中种下了一个智慧的种子,它生长发芽茁壮成长便加下了良果善念,此等行为乃是修大福之壮举啊。”
倪土起身抱拳朝老者微微施礼:“多谢先生抬爱。晚生不才,还望先生教导一二。我便听从了您的教诲,将这评书剧场继续下去,为育人向善贡献一份力量。此外,晚生斗胆请求老先生能够作为评书嘉宾,也为大伙儿论述道义之事,为大唐的良好风气添一把火、垫一块儿砖石。”
“哦?老夫也要讲?哈哈哈,甚妙,甚妙,老夫勉为其难,勉为其难了。”
老者甚是欢颜。
针对明日即将要讲述的妇好,老者期望倪土能够剧透,被倪土断然拒绝。
不是倪土卖关子,其实是倪土心里的草稿还没编好。
为明日的评书,倪土充分做好了方案。方案里面有众多情况的预案。
上一辈子写了太多的方案和策划书了,这一世,组织个活动自然是胸有成竹,游刃有余。
此时,甄真儿调查沙琪玛流水线的工坊情况,回来给倪土打了包票。
倪土便吩咐甄真儿将沿街的十几户店铺东主请来一叙。
前店照常营业。只是将后院的一间空着的大仓库清理一番,架上青铜火炉,燃烧起熊熊烈火来,不但在烟囱上设置了三个拐脖炉口,同时可以烧三壶水,暂时截留下来的热量还将整个房间烘烤地暖暖和和。
甄真儿根据倪土制作的草图,只做了十几个奇形怪状的高脚家什,结果搬来后,拼凑起来竟然是一个大大的圆桌。
让甄真儿、薛三娘颇为惊叹的是,上面放置上一个硕大的圆盘桌面,竟然还能够灵活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