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方式甚妥,总比老夫等教书之人干巴巴的说教好的多!你看那些粗俗大汉听得也是津津有味,达到了有教无类的效果。”
倪土当然知道,后世的单口相声那是雅俗共赏,具有很广泛的群众基础。
“小友,你是如何想到的这种方式的?”
倪土笑笑:“家师云游四海之时,见闻甚广,又为人豪爽,喜欢与人分享,每到一地便趁着有利机会,将好故事分享出来。不论是喝茶当儿,还是吃饭当儿,抑或是走累了,坐于松树下乘凉之际,不在乎是哪儿,都会不由自主地来一个故事,不敢说高台教化,但也是教人求真,劝人向善,促人尚美。久而久之,家师便琢磨出了这种喜闻乐见的说教方式,并取名为评书。”
“哦?评书?叙及平生兼评论,苟非其人,虽工不贵。好!好法子!”
老者在自圆其说。
倪土却对老者的评论颇为赞成。
说起评书来,爱好历史的倪土懂得,评书的源头是说唱,边敲鼓边说唱。
战国时,诸子百家游说诸侯,经常旁征博引,用故事做比喻,后来形成许多脍炙人口的成语,象“怒发冲冠”、“刻舟求剑”、“滥竽充数”等,实际上这就是早期的说唱。
其说唱人在民间的形态多为后世发掘出来的“说书俑”。
流传到后世的乡村表演“西河大鼓”和“东北大鼓”,抑或是一人拉小三弦,一人弹琵琶的评弹、评话、评词。
通过唱词和曲调的形式,底层的文化工作者将知识普及给劳苦大众。
与之相比,倪土只不过借用了既生动又形象的口语化语言,又借用明笔、暗笔、伏笔、惊人笔、倒插笔、补笔、掩笔等评书方式,又采用了电影中特写镜头的表现手法,将栩栩如生的人物开脸后,将故事娓娓道来,引人入胜。
利用数千年的表现手法,倪土自然就很容易通过讲述引起了听众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