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鞅的声音自宝座之上传来,低沉冷戾,毫无遮掩地喷吐而出地道:“到底有没有完成月华魂箓的融合?”
此话刚出,就听得他猛地一拂衣袖,虚空应声震荡!
“哼!就这点小事……你们竟然也敢反复推托.......”
“那我留你们,又有何用!”
话音未落,一声如金钟巨鼓般的闷响在空中炸开,“呯!”地一声,伴随一道赤光瞬间裂爆。
似有某种异物被震为齑粉,魂鸣未歇便已溃灭!
火光之中,那一抹坐于主位的身影,却端然不动,神色冷峻如刃,眼神深藏于赤金焰影之下,竟透出几分彻骨的寂寒。
千云生匿于暗影之中,眸光微沉。
原来如此。
他缓缓收回目光,眼睫低垂,如同在自语,又像在对某种伪饰下的存在低声冷笑。
“这才像话。”
“魂涡之上那副礼让有度的模样……终究太干净了。”
“演得不像,便是破绽。”
“毕竟能坐稳一族之长之位者,纵使捧花在手,指间亦难免染血。”
不过就在千云生心中冷笑、心思暗转之际,炎鞅忽又出声,语气冷得像从骨中抽出一柄刀地问道:“那个焰姬,你可以确定,我能在这次血环封魔会中将她拿下?”
这句话一出,千云生眉头倏然一动,笑意尽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