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谓‘核心禁地’,虽危机四伏,魔息汹涌,处处杀机隐伏。但在他眼中,却也不过是一枚活物未熟时的脉络紊乱。
因此他目光微敛,暗暗轻笑,便已经有了主意。只见他竟毫无迟疑地顺着一缕正在缓慢蠕动的火脉游丝,宛如贴着巨卵的“呼吸”轨迹,一路滑入正中。
悄无声息地落于赤金宝座之后的暗影褶皱之间,那位置,离族长宝座之地,不过寸许之遥!
可千云生却稳如磐石,神色无波,丹田之中的摄魂幡隐然震动。
只见他低低念咒,指尖一点,幡面顿时无声震颤,千缕魂丝如夜雨般化开,缠上他周身每一寸气息。
就见得那魂丝在空中自缠自咬,瞬间编织出一层仿若魂魄虚影的外壳,与周围流动火脉的频率暗合无间。
而待得最后一缕魂丝融入虚空,他身形竟‘嗤’地一声轻响,如焚烬的灰影般消散无踪!
无遁光,无灵气,无一丝波澜。
若非亲眼所见,旁人定会以为他根本不曾来过此处。
果不其然,未几,那熟悉而沉重的靴音便自下而上传来。节奏平稳却带着一股迫人心魄的压迫感一般地:“咵……咵……咵......”
每一步都如同踏在某种无形的搏动之上,令得整枚魔卵的卵膜随之微不可察地共振似的。
而千云生则静伏其后,面色未动,心念却如水下微涌。他显然明白,这便是炎鞅到了。
果不其然,片刻后,一道高大身影缓步入座,赤金长袍轻拂而落,席地火焰随之低低颤鸣,如同也在呼应着主人的心绪。
而下一瞬,
“夜灵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