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衮进了前院,看着干净整洁的院落,以及前方灯火通明的二进院,也很满意,当即命令扎哈纳领着噶布什贤侍卫在此分派值夜房舍,而他则在郎球的引领下,望着二进院走去。
随同在多尔衮身后的苏克萨哈突然转头问道:
“郎大人,皇上都进了院子了,怎么不见内大臣额克亲和谦郡王他们前来迎接?可不要因为这里只是暂时安顿的行宫,就坏了我大清国的规矩!”
在二进院垂花仪门前面正要抬脚迈腿上台阶的多尔衮,闻言站在了那里,也回头看向了郎球。
见郎球脸色略显紧张,多尔衮的心里也意识到有些不对,于是后退了一步,站在那里对着郎球说道:
“去叫额克亲、阿达礼这两个奴才过来见驾!”
“嗻。”
大热的天,郎球却瞬间出一身冷汗。
因为他不答应不行,但是想叫额克亲、阿达礼死而复生,过来见驾,那是根本做不到的事情,于是紧急之下,郎球只得将难题推给隐藏在垂花仪门后面的人了。
只见他站立原地,冲着二进院内大声喊道:
“皇上驾到,内大臣额克亲、多罗谦郡王阿达礼速来迎驾!”
郎球连着喊了两边,就听见朝内开的垂花仪门吱呀一声从内打开,并从中走出两个人来。
“谭布?塔詹?你们怎么在这里?”
多尔衮一见从里面迎出来的人,是两黄旗的满洲固山额真谭布和塔詹二人,心中更加疑惑。
而谭布、塔詹两人见状,先是下了台阶,来到近处,顺势一个在左,一个在右,对着多尔衮打千见礼,也不说话。
“额克亲、阿达礼呢?”
“内大臣额克亲和谦郡王,方才,方才听闻皇上御驾到了城外,前去接驾,想必是与皇上错过了。”
多尔衮听了这话心中警惕性陡然升高,接着喝问道:
“是吗?那么朕的东宫大福晋呢?去传旨,叫她前来迎驾!”
多尔衮这话刚说完,就听见二进院内一阵响动,他下意识的往后又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塔詹却突然站起来说道:
“皇上,这是东宫大福晋来迎驾了,请皇上回内院休息!”
塔詹一边说着这些话,一边却突然上前一步,双手紧紧钳住了多尔衮的一只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