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道全此人野心勃勃,我早已意识到,他只是将洪武帮当作自己的势力在培植。
认我作义子,无非是要我安心为他卖命。
自从奉了皇甫祀为上师之后,他一面指使我到处为他招兵买马,扩充信州兵力。
又一面派人四出游说周边城池守将,要他们与其结成同盟。
我自然知他欲图谋不轨,不过看在多年的情面上,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王祈安恍然道:
“这么说,彭道全有谋反之心。”
彭天霸道:
“天下不绥,群雄割据。
彭道全此等枭雄,又怎会甘于寂寞。
如今得皇甫祀之助,俩人沆瀣一气,臭味相投,在他的鼓动下,只是暴露出本来面目,做事变本加厉而已。
但以他眼前的实力,要对抗徐知升,无异以卵击石。
因此,我并不想让洪武帮置身其中。
近来三番四次指派的任务,均被我以各种理由推托,因此与他的关系也闹得很不愉快。”
王祈安心里骤然清晰起来:
“这就不奇怪宋止明为何会背叛彭帮主了。
扶持多年的帮派头子突然变得不听话了,彭道全自然要找人替换。”
哪知彭天霸却笑了起来:
“若王兄知道皇甫祀的身份,就不会将此事想得这么轻易。
也是我看走眼了,宋止明此人身份并不简单。”
他从胸口处摸出一把断匕,放在王祈安眼前。
“上个月我入大巴山,在一猎户家中,意外发现了一把奇异兵器。
用此匕首一试,发现其断铁如木。于是就花重金从猎户手中买了过来。”
王祈安疑道:
“帮主说的莫不是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