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果然阴险毒辣,我定不会放过他。”
彭天霸诧异向他望来,不解问道:
“王兄莫非与他也有什么旧仇新怨?”
王祈安愤然道出青龙庄惨剧。
彭天霸一震道:
“上个月,他不知从哪打听到了消息,说青龙庄藏有一把古代神兵,还令我求证一番。”
接着欷吁几声,露出惭愧之色,内疚道:
“若不是我使计,找来石家三公子证实此事,又将实情转告给彭道全,或不至于令青龙庄全庄蒙难。”
王祈安黯然叹道:
“就算彭帮主不依令行事,彭道全也会另寻别人为他出力。”
他稍候不解道:
“对了,彭道全不是彭帮主的义父吗?为何却要害你?”
彭天霸在石床坐下,冷淡道:
“我与彭道全的恩怨情仇,恐非三言两语说的竟全。
简而言之,我年少时就与他结识,那会他还是一方黑道枭雄。
后来他调来信州,我那时刚刚创立洪武帮,势力还十分薄弱,在他的大力扶持下,才有今日之兴盛。
此人年长我十数岁,却膝下无子,又与我同姓,有一日酒宴中,兴起便要认我作义子。
洪武帮多年来受他支持,我又不忍当众落他情面,也就默认下来了。”
彭天霸说着突的满面涨红,发出几下粗重喘息。
王祈安慌忙近前,察看后道:
“彭帮主看来伤势不轻。”
彭天霸闭目调息片晌,面色又恢复如常,睁目道:
“哼,若不是因为去年旧伤仍有手尾,时常反复,今夜也轮不到皇甫祀等人在我眼前逞凶。”
他顿了一会,才又徐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