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祈安小心翼翼,闪过一道月牙门,来到后院的一排房舍,此时,脚步声响起,王祈安急忙避入其中一个房间,刚掩好门,就听到隔壁房门被推开,两个人步入房内,王祈安暗呼庆幸,还好两人不是推开自己所在的这个房门。
他连忙凝神摒息,贴墙倾听。
游无忌尖锐沙哑的声音响起:“那只无毛鹰总是对本公子冷嘲热讽,这下好了,不听本公子的劝告,活该让人给宰了。”
王祈安知道他口中的“无毛鹰”是指被自己杀了的秃鹫,心想他们还是找到了小谷,发现了他的尸体。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竟能宰了秃鹫堂主,此事怕有蹊跷。等和尚我找到那小子,定要会会他。”渡劫似乎并不相信王祈安能杀得了秃鹫,口气大是怀疑。
“哼,你看那无毛鹰致命的伤口,难道是司马昶那小子杀的,还是娇滴滴的司马美人杀的?只有那小子才是使枪的。不信你大可下去找无毛鹰问问。”
渡劫和尚似乎无言反驳,只是呵呵两声。
“帮主老人家今晚就到此地,听说任堂主已经掌握到了司马家那两兄妹的消息。他们也算能耐,害我们白忙活了四五天,都快把博罗山方圆十里翻了个底了。”游无忌悻悻道。
王祈安听得又喜又惊,喜的是司马兄妹并未落入沧龙帮手里,惊的是听语气他们似乎已经掌握了其踪迹。
他们此刻聚集在兴王府,连凌鼎天都来了,却又是为何?
当王祈安期待听到更多消息时,游无忌两人已不再谈论正事,反而聊起了如何在兴王府游乐风月之事,不一会,两人又相继离开往前厅去了。
王祈安听他们走远,才沿来路退出横巷,返回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