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祈安再次睁开双眼时,精芒一闪而敛,耳际传来街头小贩吆喝买卖早点声音,他推窗才发现外面天际初明,没想到自己功行一夜,算下来竟有三四个时辰之久,这是自己练功以来,入定的最长纪录。
他精神饱满,起身落地,只觉身轻体盈、体内真气鼓荡、自我流转不息,明显感觉道体内真气有所变化,只是难以言明。
他下楼拣了昨天三人议事的位置坐下,准备食用早膳。只见窗外街道两边摆满各式各样早档,食客已经来来往往,人声嘈杂。
蓦的,两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一人衣饰华丽、手摇折扇,另一人则是名身披大红袈裟、手执铁棍的和尚,竟是沧龙帮渡劫和尚和游无忌。他们怎么会在此出现?不知司马兄妹是否避过他们追踪,安然返回杭州城?
王祈安关心司马兄妹消息,见两人从客栈经过,急忙紧蹑而上。
只见两人态度悠闲,不紧不慢,边浏览打量两边街景,边交头接耳,不时还发出沙哑粗嚎笑声。
看他们轻松的神态,莫非司马兄妹已经落入他们手中?王祈安不由心中一紧,开始担忧起来。
两人走了几个街区,才转入一条横巷,来到巷中位置一间写着“李府”二字的府第门前。
只见两人左右顾望,发现没人注意他们后,才轻扣门环。不一会,大门打开,两人闪身进入后,又重新关上。
王祈安不敢走上正门观察,他绕到府宅后面一条横巷,见到一道小铁门,但推之不开,应是府第后门,从里上锁了。
王祈安确定周围无人,贴近门上,功聚双耳,凝神细听,发现毫无动静后,腾身翻过墙头,悄然落入院内。
只见此院植花种草,点缀有假山流水,还有风亭水榭,虽然占地不广,整个庭院却错落有致,颇为优雅,可见此府主人非凡夫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