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片幽寂的溶洞中,挂满了燃烧的火把,在一片被照亮的床榻前,易承看到了躺在床榻上奄奄一息的禽滑釐。
“滑釐兄!”易承握着禽滑釐的手,他这次出发去楚国仅仅不到半年,可禽滑釐却变得像是根本不认识一样。
躺在床上的他,口角歪斜,半边脸还流着口水,见易承来了,他想要挣扎坐起来,可半边身体似乎是不能动一般,手臂也抬不起来。
易承几乎一瞬间就知道禽滑釐患上的是什么病,这些症状,明显的心脑血管类疾病。
可是以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这种对于老年人无比残酷的病症,几乎等于无解。
“文文兄弟来了我还以为现现不到你了”禽滑釐口齿不清的说道。
“我回来了晚了。”易承有些不忍,握住禽滑釐的手道:“滑釐兄,早知如此,我就不去楚国了”
禽滑釐努力地摇晃着脑袋,“我感觉我快死了头好痛胸好闷”
易承赶忙帮他仰坐起来轻轻拍着他的背,禽滑釐长舒了口气,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显得缓解了一些。
易承抿着嘴唇,坚定道:“滑釐兄,有我在你会好起来的。”
禽滑釐布满血丝的眼睛似乎重新寻找到了焦距,他将目光停留在易承的脸上,一只手紧紧握住易承的手道:“我的身体我自己知晓,只求你一件事,日后,替我中兴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