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会!”
从屈原府上出来,易承便带着义堂众堂众、荀氏父子、魏丑夫、还有随行的仆从乘上马车直奔齐国。
九月的天气已经稍显凉爽,除了午时休息以外,全天都尚可赶路,于是仅用了一个半月车队便重新抵达了齐国临淄。
马车才驶到龙首峰山下,便有墨门弟子前来迎接。
“来人可是义堂堂主李长安?”
“正是。”
“巨子病危,还请堂主速去面见。”
“什么?禽滑釐病危?”易承还没从长途跋涉重回故地的感慨中回过神,就被禽滑釐病危这个消息震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在易承的印象中,虽然禽滑釐的身体看起来有些衰老,可精神头一直很不错,易承从未想过,他会这么快病危。
当易承火急火燎的赶到龙首山后山的溶洞门口时,便见到许犯站在一颗槐树下,正一脸愁容的跟几个大夫模样的医者说些什么。
“滑釐兄如何了?”易承也不管什么见礼,上前急迫地朝许犯问道。
“原来是李堂主,您可算是回来了,我派人去楚国寻您,可却都没有消息传回,巨子的病几位医者都说毫无办法,巨子恐怕时日无多”许犯一脸痛惜的说道。
“我去看看。”易承说罢就冲进了溶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