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掌门,我门下弟子何惕守颇识医药。”
“那好啊,正好我的大徒弟也颇费医药。”
江闻随口答着,然后才急切地摆了摆手说道,“袁大侠,你先别干扰我的思路,咱们的闲话过后再聊。”
袁承志只觉得腰间的金蛇剑蠢蠢欲动。
“冒昧问一下,袁大侠出自何门何派?”
见江闻这次是熟思后才发问,袁承志便坦诚答道。
“袁某虽然不肖,家师唯独一人,便是华山派‘神剑仙猿‘穆师一人。”
江闻听闻一拍大腿,使唤着在一旁对着沸水发呆的傅凝蝶道:“乖徒儿,快拿纸笔,给我写个华山派贴在门口。”
袁承志诧异道:“那如果袁某还师从过铁剑门木桑道长,和金蛇郎君夏雪宜呢?”
江闻大喜。
“快,再把这俩也写上去!”
袁承志感叹金蛇郎君死后数十年,竟要被晚辈拿作招牌,心知对方是在逼自己表态,忍不住说道。
“江掌门,武林大会乃江湖习武之士会集一处,较技论道、共议武林兴衰或定规立约之盛会也,怎么能如此儿戏?”
“也有道理。袁大侠,听闻你曾在七省豪杰的支持下成为武林盟主,又号‘金蛇王’组建金蛇营攻城拔寨,想必对于胜利召开武林大会,有着较为丰富的组织经验……”
江闻目光灼灼地看向袁承志,“能否替我也登高一呼,召集天下英雄前来武夷山一聚?”
袁承志面色黯然地拱了拱手:“当年承蒙江湖同道错爱,然则闯王听信谗言削去‘金蛇营’、‘金蛇王’名号,剩余兄弟有的前往扬州为史可法助战,城破后大部殉难,有的随我四处抗清,最后也伤亡殆尽。如今即便还有人记得我的名号,所留恐怕也说不上什么好名声。”
江闻摩挲着下巴思索片刻,继续说道。
“无妨,那你先代表三个门派,剩下的我再想想办法……”
袁承志苦笑着打断了江闻的絮叨。
“江掌门,你为何如此执着于召开武林大会,难不成是被那云……那赵无极的疯言疯语所惑,才会如此急躁吗?”
江闻微微一笑,显然明白对方说的意思,但却不打算做解释。
江闻大概也能猜到,赵无极为什么能点破自己的出生年份,并且从嘴里说出一串不应该他熟知的物理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