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隔壁屋子内似乎在商议着什么,听到了这样的动静,也出来看了看。
“项大哥,是张先生。”
“张良?”
“对,他现在昏迷不醒,我们正在给他请大夫。”
“诶,如此危机情况,你们去请大夫肯定来不及了!”
中年人马上就越过了景驹,看到了昏迷过去的张良,一双尽是老茧的手,搭在了他的脉搏上。
“这是脱力了。”
“脱力?”
“嗯!快去拿碗水来,然后让后厨煮点粥,等他醒来了,喂几口给他。”
“项大哥,你怎么也会医术了啊?”
“嗐,还不是被那暴君逼迫?每到一处都有项某人的通缉令,我也就只好乔装打扮成江湖郎中,学了几手医术,没想到今天会派上用场。”
“哈哈哈哈,项大哥可真的是会说笑啊。”
就在两人准备继续交谈的时候。
屋内走出来了个青年人。
“叔父,怎么了?”
“哦,是张先生回来了。”
“是吗?张先生回来了?那三叔父呢?”
“这,藉儿啊,或许你三叔父有事去了吧?我没看到他啊。”
“不应该啊。”
五大三粗的青年人,挠了挠脑袋,正准备继续说话呢。
喝了水后的张良果然是醒转了过来。
“咳咳。”
“张先生!”
“先生!”
“没事,景大哥,啊,项大叔也在啊。”
“当然了,项缠还没有回来,我们肯定不会贸然动身的。对了,项缠呢?”
“项伯他他”
“怎么了?”
众人一看张良的脸色大变,顿时心中一惊。
尤其是这五大三粗的青年人,更是着急不已,抓住了张良的领口,“张良,我三叔父到底是怎么了?你快说啊!”
“项兄弟,项伯他,他被暴君的儿子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