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邈离去后,李斯笑而不语。
东郡濮阳县北,张良带着几个死士在路上疯狂地逃窜着。
身后追兵不断。
“先生,你快跑,我们来断后!”
“小五,小六!”
“先生,快跑啊!”
“嗯!”
张良眼眶之中泛着泪水,骑着胯下那头喘着气,身上已经挂了彩的战马继续狂奔。
“站住!”
“休想跑!”
“嘿,你们这群暴君的爪牙,吕政的狗,来抓小爷啊!”
“小爷在这里!”
“可恶!”
“杀!”
“杀!”
一时间。
前来抓捕这些逃窜的叛军的什长勃然大怒,拔出长剑就追去了这些人。
殊不知。
他们被这些人引到了另一处方向。
至于一切的策划者张良,则是远走高飞,平稳地逃窜到了濮阳县城内。
某处院落。
张良径直闯入,连滚带爬,此时的他已经接近虚脱了,一路上狂奔了三天三夜,想来是个壮汉都扛不了太久,这要不是逃命,谁能激发这般潜能?
“张先生!”
“张先生?”
屋内听到了动静的几个壮汉走了出来,一看到是张良,马上就凑了过来,将他搀扶了起来。
“景大哥。”
“张先生,你这是?”
“啊,诛杀那暴君未果,被暴君的爪牙追了三天三夜,我”
话还未说完。
张良便昏死了过去。
这让被他唤作“景大哥”的景驹十分地慌乱,“快,快去请大夫!”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