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四章 泥海(2 / 4)

‘似乎…那什么北世尊道的空衡…就是在湖上久居的,所以这和尚才说这么一通,既然如此…我何不将计就计,试一试他?’

这青衣男人整了整衣袖,终于问道:

“宝华山…是什么地界?”

净海顿了顿,道:

“据师尊所说,那山乃是苏悉空离世之所,其实也是七相孕育之处,玄之又玄,曾经的孔雀,就拴在那山下,可这家伙极会蛊惑人心,日夜啼哭,竟然叫宝华山的唐经和尚亲手把祂放了出来…”

“孔雀?”

迟步梓不曾想会扯到这家伙身上,迟疑片刻,净海道:

“不错,宝华山是两位世尊最后论道争执之处,已经被经书捧得很轻了,据说随时要飞升入太虚,化作宝光华地,当年天觉把孔雀拴在山下,也有以孔雀之重,锁住此山的意思。”

这种秘闻,连净海都是从那泥像口中听来,迟步梓更不可能知道了,听的是匪夷所思,皱眉道:

“什么叫捧得很轻…难道那些世尊坐在山上念经,还会把这山越念越轻不成?地脉呢?水脉呢?我从来只听说过飞举之术,可没有听过念经就能把山念起来的。”

“正是!”

明明是无比荒谬的事情,净海却很是果断,道:

“如今已经找不到这座山了,孔雀被宝华山的人亲手放出,而殷侈又在底下翻身,那山立刻脱困而去,诸位法相张罗着天地,把那座山迎到旃檀林里头去了!”

迟步梓只能咋舌,净海则道:

“也正是因为这座山在里头,山上还有那孔雀的座位,那孔雀从此自称——祂的位子比祂还要早进旃檀林。”

这和尚叹了叹气,好像谈起这事情并不是很光彩,只道:

“唐经僧人纵了孔雀,就代表着连山也一起丢了,通通落到了今释手里,其实…丟了山才是最严重的,不仅仅是失去了祖地,更是成全了七相的正统。”

迟步梓听了这一阵,算是心里有了求,净海终于有了时间,抬头道:

“今日让大真人来,自然是有事要问的——当年净盏之事,命令…可是从渌葵池中来的?”

他这话一出,山中一片寂静,金地能隔绝内外,在此地谈论,并不怕遭哪位真君察觉,这青年男人叹了口气,道:

“要我回答道友的问题,倒也不难…我却要先问道友…道友既然出身忿怒道,可知杀净盏的前因后果?”

“自然。”

净海轻声道:

“这忿怒之道,道统之中是这么自称的。”

“此道根本的金地来源于古修,可起势却源于另一位法相,玄名,本是青玄的修士,道号为,听说是遭逢大难,这才被古修死前授道,成就释道,祂左右各有一法相,一位乃是秦玲金地的主人,另一位…早早投了慈悲道,是如今慈悲道的大人物,仅在慈悲道主人之下而已。”

他沉吟片刻,道:

“净盏,是祂培养的将来之法相,也是亲自跟着他从师门之中叛出来,他们立道之时,还未显达,魏帝多加杀戮,哪怕有大人出手保全,秦玲法相照旧身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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