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内走,这让他想起第一次探查敛红坊的景致,具体是为了什么,他好像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借口是来寻着古明画的痕迹,现在他找到了,却还不足以解开一切难题。
他走到舞厅后方,踩在桥上,见到白玉倾的那间大宅,凝视湖面平静湛蓝,一座未有建筑的土丘散落在湖畔,上头长满灿烂的野花,新鲜四放,而婉儿劳动其中,一如初见。
心中有曲一放,是如春的歌响,有黄莺脆嘹。
他记得台词,是调:
“一曲朝思故人伴,生死由猜两相难,情长可比江海阔,思重远过万重山。”
好美,他还记得,这是初闻的第一个念头。
好沉。
再听,已是曲中之人。
“婉儿,我拿到了!”
季晅点步过桥仓促,三两下就跑到婉儿身边。
而婉儿待人以笑颜,就像他们两人彼此心中第一面的感动。
他还记得,这个笑容再敛红坊之中,是如此的真挚温暖,足以填充进他的心扉。
他背靠朝阳,长期身处地下世界的油污脸庞与干净背景蓝天形成映衬、营养不均衡的饥黄面颊也雨青青湖畔对比鲜明,她是个失了色调的人,想来饿了一个月的自己也是。
“婉儿,如果你也上妆,一定很好看!”
动作畏缩,婉儿的杓子停下洒水动作,夹在腋间,用双手比划着:为什么?
“不知道……因为你曾是敛红坊的艺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