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采寒抽动嘴角,觉得自己用词总是带刺,又补充道。
“我能理解,换做是我,也会这么做的。”
“救你是一桩亏本生意,是为了整个敛红坊。
为了陌潇、为了兮月。”
这两个名字戳中方采寒心里软房。
“你不会到这里来还要给我说教吧?”
“吾希望你痊愈后离开,莫要再跟敛红坊有瓜葛。”
“这是自然!”
“所以……”场景难得,白玉倾顶着自己长出一个头的头冠,欠身入卧榻。
她抽出小刀,气势威严地直割破方采寒绷带,与绷带下毒口肚皮。
“莫动。”
“大娘!这我来就好。”
“无妨。”
她不理会季晅近身,随手一掏就翻出方采寒领襟,在粗布衣口下,有青一块紫一块的血瘀伤势,这是方采寒从没提过,季晅也从未看过的。
“怎么会……”
“果然如此。”
“哼,你还怕自己的地位被下人推翻不——”方采寒话说到一半,白玉倾恰恰伸手擒住她左腕,那一阵刺痛中断了方采寒言词。
“成……”
“这是出自梨钰之手罢。”
反折袖口,在方采寒仅存的左手腕上也有一圈勒过的紫痕,很是粗暴。
“梨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