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就不说话,只是深情的旋转着匕首把完,然后夹住刀面,从拇指虎口一路溜到小指,再翻手回转而来,最后用圈箍挂在食指上用力循环,接着从头翻转再往下行,极其熟练。
“小先生!小先生!”
本该是休息时间,已要度日,却有下人锐利呼喊划破静谧。
“锅炉那边好像有问题!”
“我去看看。”
“雨哥!我跟你去!”
季晅不以为意,待再地下这十来天,本就有许多下人找到她稍做调整许多机具。
大致上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多亏古明画师叔教养得宜,这群下人还是有点机关养护知识的。
若有什么疑难也能够自己尝试解决。
会有这么急切,不是无法判别哪里出了问题,不然就是无法处理,季晅自信想道,跟着行踪进入锅炉室的廊道。
问题或许比想象中剧烈一点,因为他在廊道口就远远听到机关齿轮不和而发出的碎响,那响有三声,说明要不是三齿触有杂物卡进磨损,要不是有三处接合出了点问题。
自从上次一探,季晅再没来过,那份热量仍是烤得他受不了身,未能适应。
倒是抽刀客手脚勤快,完全当成自己家一般带头就先进去探查状况。
又是一次三响。
季晅瞇着眼睛,用长袖遮挡热风,终于深入锅炉中心。
即使稍有异状危险,下人们也从未停止过踩踏鼓风板,仍拼命卖力工作着。
又一次三响。
距离近了,季晅很快锁定声响的来源,是在锅炉连接天顶的送气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