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很可怕……”
“我刚刚就快完成了,结果下人跑来跟我说,你醒了。”
“还好我醒得早。”
方采寒嗤嗤笑过三声,每一次笑都比一次用力,然后都要接受一次右手骨碎传来的震荡反应有痛至极。
“我才不想要有什么东西插入我喉间。”
“你当时昏迷,也不会感觉到痛的,是为了达成你与我的约定。”
“好吧……”
“你还记得,我说敛红坊有密室吗?”
“有些模糊……”
“那一日,我们在水棠路设计抓捕风无情,而后来人,我们两人潜入湖底,在水棠路正底下摸索前行。”
“哦……我还记得,那一日我看到两名艺女潜来探查,不成大碍,我就没有说。”
“对,就是那次。”
季晅说久了,重复机械的给方采寒舀水,模样有点像是在灌溉花蕊,就像他与婉儿的初见。
“我那时便想到,如果敛红坊避水架高的地基,也能有人在下走动,那肯定就是敛红坊潜藏的密室了。”
“所以……我们在敛红坊的地基里?”
“正是!”
饮水抽气,方采寒有些惊骇,左手摀着胸膛剧烈咳嗽起来,侧过头去,一摊温热突破,化成黑血打在枕间。
“抱歉……”
“没事。”
季晅手脚有些笨拙,但大抵上循着梨钰跟婉儿记忆中的姿势,起身替方采寒擦拭脏污。
“坊主呈首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