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我死了一次后,敛红坊都长不一样了。”
“方采寒,我的猜测是正确的,敛红坊果真有密室。”
“密室?”
“而我们正在密室里。”
“蛤?”
养分不够,方采寒第一次觉得,自己完全听不懂季晅所说的语言。
脑袋如同毛巾拧水纠结,就要榨空。
“唉呦……水……还不够。”
“抱歉,差点忘了。”
“你慢慢说,一个字一个字说。”
“好。”
季晅悉心,将水端到唇边吹送,然后递给方采寒唇边。
尽管视线还没回复过来,方采寒依旧可以凭着身体感觉做出熟悉的白眼。
“那是温水。”
“啊哈哈……我太激动,忘了……”给方采寒送去一汤匙,季晅突然觉得这个情境有点相似,只是那时方采寒并非行动不能,还有余力恶狠狠的咬自己一口。
“兮月呢?”
“梨钰喊他去煮粥,我快饿死了。”
“毕竟你饿了两天,我还正愁——”
“愁什么?”
“白玉倾说你三天后如果没能醒过来,就会先脱水而亡,不用救了。”
在方采寒视线看不清楚的地方,季晅撑着双眼窝的黑圈疲惫。
连摇着碗水的木匙都有颤抖,他是真的一整晚没睡了。
“我还想着,古明画师叔肯定能有办法,给你做了个引喉管。”
“那是什么?”
“一种竹管,或说竹丝管,锐利无比。可以用前端刺入你的喉道,从后端漏斗接水,助你昏迷时也能饮水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