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给季晅猜测时间,她随手扔出一卷脏得彻底的抹布,盖住季晅整颗头,抹净。
“赶紧擦干净,我带你去先生的工作室。”
腥味、臭味、尸味、朽味,经那一抹,全部黏在季晅脸上分割不开。
他没办法看着自己被整理成怎样,地下世界一面铜镜都没有,也不需要梳理。
梨钰手脚勤快异常,刚把季晅的脸抹干,就拍拍他右肩,然后头也不回的朝舞堂底下一条小道空间内走去。
“便是这里了,先生工作室的门。”
立在梨钰身后的,是一片横条木搭起来的墙角死路,根本未见门的影子。
木墙高有两米,跟整个室内空间差不多矮,很是压迫,宽度比季晅伸直张开双手还宽些。
待在这个角落,看不到艺女汇聚的桌台,形成一点点天然掩护。
木板上都是沾上污渍又擦去的洗刷痕迹,长年接触湿气让木板上生得湿苔菌丝,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机关结构。
季晅尝试向内推,木板紊风不动,季晅再拉,却感觉有一层锁扣阻挡了出路。
他尝试向右滑移,发现木片是松动的,很快就明了整片木门的机关结构。
“是滑扣啊……真麻烦……”
从上到下一共有二十片木板,如果木门是左右两扇,中间还有卡锁的话,那必须摸解四十层的对应木片关系,只要一层顺序不对,整扇门就无法打开。
这确实是能够藏放秘密的好锁门,连百丝脉中人都需要花费不少时间摸索正确顺序。
“如何?百丝脉小子?”
“可以开,但须要花一点时间推敲出路径。”
“随你摸索吧,你那个大块头朋友一次做了五人份的工作,你想推敲多久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