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问我要不要给我重新整个牙!”
“他是想帮我做只假眼!”
“我上次看他拿木条组装,他跟我说那是木头脚丫子呢!”
听这叙述,错不了,确实是古明画师叔。
他为人古怪的一点即是,当所有百丝脉钻研于木法、金法、绳法机关时,他钻研的却是人体。
说是人体,却又要跟机关结合,运用机关技术辅佐生活。
季晅还记得,自己的机关弩箭要安在手上,也是受师叔启发。
“可惜啊!先生虽能改身,但不能改命,英才早逝。”
“没什么好可惜的。”
梨钰一脸严肃神情,语气有千斤重沉入水底的差。
她的唇有点裂紫,不知是因为妆点过,还是受过伤。
“人各有命,皆看因缘。他缘如此,本就该死。”
“这是什么意思?”
一句言语如利剑挑穿心脏,季晅受到冒犯,退开梨钰的利落绣手,诧怒质问。
“没什么意思。”
嫣然,梨钰好似很满意季晅的反应,嘴角轻扬,这一点细为表情却让季晅浑身不自在。
与风无情的刻意挑怒不同,这个人的一举一动,都有种柔媚的诡异,只要看着她那双瞇横双眼,就好像有百鬼在身侧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