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礼!这是谢戏舞台,岂能随便闯入?”
方采寒急切提到嗓子眼,也顾不得谢戏规矩,直接落台想要喊停突然杀入的艺女报信。
“她啊!只是个王家家府的下等妓女!逃来敛红坊想投靠大娘不成,还在接待王逾川少爷时被当面揭穿!作贱!呸!”
艺女与刘公子纠缠紧密,还没等方采寒出手阻止,那张快嘴就把所有事情抖了出来,唯恐全天下不知道几天前敛红坊发生的一切事务。
消息就是这么在声色场所传开的。
“哦?这可当真?”
“不——”
“是啊!公子如果想在敛红坊寻欢,还是莫要接触那种下等女人,不如来找丹颐。同是采瓣,丹颐可比这被男人用过无数次的母狗优秀得多!”
“剑桑,这事属实?”
方采寒握紧拳头,沉低下头,艰难地挤出字句。
“是……”
“这样啊。”
刘公子表情不动,从衣襟里掏出一个配囊,从里面取出两条灿灿金子,交付予方采寒卑微的视线前。
“这是二十两黄金,虽然不及一场谢戏的钱,但应该能给你一些帮助。”
“帅哥公子!你怎么——”
“辛苦你,拼死拼活逃来敛红坊,还要受得这些有眼不识英雄的下等艺女对待。”
刘公子挥耍衣袖,一掌清风将丹颐送出台前,不理会那人的无脑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