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采寒倒是省活省得开心,季晅也很快适应起现况,边端名牌谢戏的过程中,他还可以边靠着一旁木栏瞇眼歇息,养养元气。
抽刀客也不知道是哪家大侠风范,早些季晅给他送膳食,他居然还挨着木板倒头呼呼大睡,脸上的装容玩笑尚未揭穿,从根本上失去作弄的意义。
唯一诡异的是,厢房内居然没有半点呼声,季晅甚至一度以为抽刀客是昏厥过去,直到凑近探查还能看得胸口起伏。
他抱着自己的刀鞘蜷缩成团,像个婴儿似地流着口水,睡相有厉鬼狰狞,潜藏凶神,或许这就是方采寒说他杀气重的原因。
方采寒与季晅散发一种与世隔绝的冷冽气场,在数字交错的面白竞价声浪中,独显一格悠游自在。
他们的气息微弱倒只是敛红坊的陪衬,是金柱上的蟠龙踞虎,是金墙上的玉女天仙,只要将自己遁入环境背景,空乏冷清的尴尬也不显得这么突兀尴尬。
直到有人闯入这片和谐领域,那怕是一个打扇指点、一个微弱吐息,还是一连串迎面而来的踅音。
睁开双目,又是一个熟悉的面孔,玉袖风清、两面君子。
轻摇把扇,粗眉利眼,嘴角亲切昂扬地朝着两人招呼。
能独身站在剑桑台前而不显怪异,是那像个活脱秀才,气宇轩昂的刘公子。
“呦,几天不见,怎么脂白谢戏如此冷清?”
“刘公子莫要挖苦剑桑,实属剑桑不讨人喜爱。”
方采寒捏着裙摆欠身,是敛红坊艺女一贯地致歉仪态。
“怎么会呢?剑桑饰演《山河世间》的将军神采,可是百年难得一见!”
不给交谈,刘公子搭话没两句,就有一名艺女从旁缠身,介入剑桑的谢戏空间,环抱着刘公子宽阔的背,道出嫌言。
“这位帅哥公子定是消息不灵通,不知道传遍整个醉金城的消息。”
“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