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的伤,莫非是潘将军所致?”
“哈哈!是啊!家父把我的手打折、把脚打歪,害我现在走路都一拐一拐的。”
“公子受苦了。”
“不过爹爹说我有骨气,还敢回家受罚,是个好汉!便要我拿黄金去赔罪,所以我才在这里!”
“能帮助你,那便是剑桑的荣幸。”
跨过漫长的廊道,季晅熟练的将室内整顿好。
在方采寒搀扶之下,引着神情激昂的潘玉安入宴宾殿。
“公子小心腿,这里有槛。”
“爹爹说他很想见你一面,看是怎样的豪气将军!奈何他事务繁忙,即使是谢戏的最后一天,他也抽不出身!”
“能得护国将军的喜爱,是对剑桑最大的肯定!”
“还有还有!谣传的王府那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唔……”
本来还欢快着的气氛,一下子就被炒冷。
这人傻嘛,如果有着兮月甜美的笑容,或是抽刀客憨萌的蠢劲,那还好说。
最怕这种傻得直白,而且直白得可怕的人。
方采寒脸色一阵紫一阵白,有口难言,子鸾公子却没读出表情,仍然张望好奇大眼等着方采寒回答,季晅在旁看着就觉得尴尬难受。
“既是谣言,有部分终归是谣言吧……”
“我就知道!一看剑桑亲切,面容端正、炯炯有神!怎么想也不会是家妓出身!我就觉得肯定是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