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刀客奋力往自己大腿一拍,佯装呕气。
“你赢啦!爱怎么叫随你吧!”
“好耶!再来一盘!”
“我看岚姊雨哥这个样子,还是算啦。”
只要一闭嘴,就能听到两人的规律鼾声,如同丝管弹奏,绕成合声。
季晅是主基调,他豪迈不羁地斜倚睡姿,头仰过天,右脚跨出软椅以一种看起来不怎么舒服的姿势入睡。
方采寒则是伴声呼噜,缩在床角窝成一团,那是野兽抵御外袭的防范睡姿。
“啊!他们俩人确实累坏了呢!”
“你也是年轻的小姑娘!也该睡啦!”
“好,那晚安啦!大毛怪!”
“晚安,小姑娘。”
熄灭室内的微光,抽刀客眼里是一片黑,黑中透白。
他不知赏往何事来到窗台边,就蹲坐着五层楼的窗沿宁月。
月已残缺,却仍然挡不住他在空中的洁白,没有风云遮挡,只有碧水湖光,夜晚是一种麻布衣料的安闲味道。
季晅是第一个度过此夜的人。
各种尚未解开的谜团烦事在他脑中结成毛团,这种不快滋味使他很快保持清醒。
他先是起身,并未看见抽刀客的身影,然后就从阳台震耳欲聋的鼾声查清抽刀客的睡处,好好的软椅不睡居然卧在窗台冷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