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姊!难不成你认识!”
“她就是你说的老相识?”
“不,不是。”方采寒叹息一口,想想要解释还真复杂。“敛红坊内有阶级之分,现任坊主白玉倾白大娘、坊主辅佐梁文秀文二娘、司管坊内大小事伏御七人、下设艺女事务掌管弄花各十人、每位弄花再有新进艺女教习采瓣十三人,最后由每位采瓣分别带领五位不等的艺女。当初我与兮月入坊,一同拜在陌潇采瓣门下,白玉倾即是顶头弄花。”
“她是个怎样的人?”季晅托起下巴沉思,只要是人都会有弱点,只要他们朝着弱点攻击。
“很漂亮,不落俗尘的漂亮,如冰雪般毫无瑕疵,却也让人难以接近。”
“雨哥!不如我们把那首饰……”
“不成。白玉倾坐拥最富裕的醉金城,怎么稀罕区区首饰。”季晅眼珠子黑溜溜滚到方采寒一侧,两人正好对上视线。“那首饰连方采寒都看不上眼。”
“我可没有看不上,只是行走江湖,轻便为主。”挪开视线,方采寒将自己的茶一口饮尽。“不管如何,总是要先见到人才有对策,也说不准兮月会有办法。”
“走一步是一步。”杯已见底,三人也在城郊休息足够,尽早动身为好。“老板,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