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知晓的是,现任坊主白玉倾,在当年还只是个弄花,司管底下十三采瓣,每位采瓣又分别带领五位艺女。某次方采寒偷跑出坊,就是给白玉倾抓到后训斥一顿,算有一面之缘,只是印象不怎么好。
马车颠簸一颤,随即在城郊的茶馆停驻,醉金城内外走满人群,连城郊外都摆满店铺开张,将醉金城里里外外挤得水泄不通,那种热闹不是百丝脉可以比拟的。马车无法穿越这样的阵仗,车夫便将他们送茶馆至歇息,已是正午时分。
浓厚的湿气拂面而来,空气中汇聚着海风送来的咸味,让久居深山的季晅感到一丝丝惊喜,他可从来没见过海洋。三人简单品着茶香,一边商讨接下来该怎么办。
“如果事情顺利,我们应该可以在敛红坊藏匿好一阵子。”
“有什么不顺利?”季晅将鼻息靠近杯缘,这是他闻所未闻的味道。
“雨哥!你不知道?敛红坊清一色都是女人,不收男人的!孩子都不!”
“不尽然。”凝视茶杯蒸腾雾气,方采寒好似从中看到敛红坊姊妹的脸。“这世界可不乏那些有钱公子们声色娱乐,成天耽溺酒色的人不少。只是……”
“只是什么?”
“白玉倾……”方采寒想起那人,身体的皮毛不自觉有一阵恐惧。“敛红坊坊主不是很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