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山海继续冷哼道:“季晅呢?他将会和一个半死又活回来的敌人,在皇陵墓地决战生死……。”
藏雪儿忍不住轻呀,道:“前辈所言,是皇甫追日?”
“嘿──,这一战胜负难料……。”
邝山海像得意似的,道:“不过,如果那个皇甫小子发了疯以命换命,季晅最少也变成废人!”
藏大小姐一时呐呐接不下话,倒是方采寒忽的说了一句:“道尽众人心中事,是顺天道或逆意?”
这一句,似乎打中了邝山海布局!
“好小子,头脑倒是清醒──。”
邝山海就是那么一副唯我独尊:“不过老夫所言,没半句错。哈哈哈,就是要你们搏命,大家才有机会出困,那又如何?”
话是没错,如果大家需要同心协力才有机会脱困,本来也是合情合理。只不过邝山海睥视天下的傲气,难免令人心中不服。
方采寒却似能有所体谅般,竟连续开口两次,道:“名满天下,被困终生,嗔怒本来是挂记──。”
这话可令邝山海也为之一楞。
的确,自己一生从五岁背易,十三岁通达,二十八岁创解“易林”、“易传”、“火珠林”、“关朗易传”、“皇极经世”、“河洛理数”,无不登峰新启,普天之下无一人可相并行。至于四十岁以降,自研自创“太乙数统宗”,可惜未竟之际,被颜龙月育困锁于此,一待数十年。